谢玉庭暗笑,变脸可真快。
“看你自己涂药挺可怜的,怎么不找婢女伺候?”谢玉庭坐在她身旁,揶揄笑。
“那些丫头笨手笨脚的,本宫嫌她们烦。”
“不如孤亲自为太子妃上药?”
姜月萤立马警惕地瞅着他。
看见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谢玉庭笑得愈发开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用指腹捻开,轻轻点在她手背的冻疮上。
姜月萤想抽回手,奈何谢玉庭大手攥住纤细手腕,使她动弹不得。
谢玉庭上药的手法颇为熟练,来回几次就涂了个干净,最奇怪的是,居然一点都不疼。
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你很擅长伺候人?”姜月萤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噗嗤。”
谢玉庭笑出声,俊朗的面容神采飞扬。
他兀自笑了半晌,才缓缓解释:“孤只是擅长上药罢了,小时候没少挨我母后的揍,故而有不外传的涂药方式。”
“皇后娘娘还会打你呀?”姜月萤问。
“很少有小孩不挨爹娘打吧,”谢玉庭语调轻松,忽而又道,“小公主这种自小千娇百宠的人自然不懂,估摸着你父皇从来没打过你,说不定都没凶过你。”
“唉,真羡慕啊。”
姜月萤的心骤然跌落至谷底,心里默默想,何止是没挨过打,联姻圣旨之前我都没跟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