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庭抬眸:“怎么不情不愿的,不愿意送?”
“不是的殿下,你是不是忘记上回跟周师兄打赌,谁先寄信给对方就是狗。”玉琅抿抿唇,胆大包天问,“殿下是想做狗吗?”
“……”
谢玉庭:“大人打的赌小孩子少掺和。”
“哦……属下告退。”
斜阳满天,余晖晚照东宫,日头西沉,弯月悄然攀上屋檐。
……
九月匆匆而过,如今梁国太子与姜国公主已经成亲一月有余。
令人惊讶的是,此二人相安无事,东宫别提多风平浪静,甚至太子殿下都没有到处惹事,老老实实去刑部点了半个月的卯。
奇哉怪哉,赌坊下注的人纷纷捶胸顿足,本以为稳赢的局,全部输得半枚铜板都不剩。
唯有一个神秘人赚得盆满钵满,说来此人也奇,去京都各大赌坊下了一圈冷门注,赌太子太子妃一个月相安无事。赌坊老板们都觉得此人钱多烧得慌,居然赌这种希望渺茫的事,简直毫无胜算。
岂料就是这个傻子,最后赢走所有银两。
一个老赌徒坐在酒肆里后悔:“唉,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以后再也不赌东宫事了,没人猜得透太子殿下。”
“你说他平日里那么嚣张,怎么就没跟安宜公主大吵大闹呢!”
旁边的酒娘啐他一口:“活该,你们这些赌徒净知道败家,早就提醒你们迟早栽跟头,这下可高兴咯。”
“就是不知道那个赚大发的臭小子是谁,嫉妒死我了。”老赌徒又灌了一口酒。
“我听说咱们京都最大的赌坊还没把钱给他,因为明擂赌坊必须下注者亲自去取银票,所以你天天那里蹲着,说不定还能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