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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用。”

她揉了揉眉心,心里的愁苦无处言说,就谢玉庭这散漫到家的性子,让他勤勉刻苦简直比登天还难,难道她注定要与他陪葬了吗?

冷宫十多年挣扎,就为一夕替姐姐断送性命,姜月萤想不怨都难。

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舅舅,也没有查到乳娘的死因,甚至没有去她母亲的牌位前磕个头,如何甘心……

想着想着,万千委屈涌上心间,眼圈轻轻泛红。

一点微凉抚弄过她眼尾,指腹搓了搓,谢玉庭似笑非笑:“公主殿下,怎么要哭了?”

闻言浑身一震,姜月萤连忙板起脸,藏起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恶狠狠道:“哭什么哭,我是被你气的。”

“有什么好气的,就因为孤吃了顿牢饭啊,”谢玉庭突然拉住她的手,“不然下次带你一起去吃?”

“……”

吃吃吃,撑死你。

你自己吃去吧,姜月萤瞪他一眼。

姜月萤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偏偏谢玉庭跟个螃蟹钳子似的夹住不放,捏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又搓又按。

“你又犯什么病。”

谢玉庭端详她手上的疤痕说:“反正你以后不再拿鞭,不如把这些冻疮治好?”

姜月萤的手十分白皙,纤细干净,可惜上面青青

点点的冻疮顽固异常,破坏了原本的美感,摸上去稍有粗糙,远不如小臂滑腻。

经年疤痕岂是随意能去除的?

据她所知,冻疮留下的疤痕很难彻底痊愈,浪费那个功夫着实没有意义。

“没那么容易治好。”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