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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萤气得书案底下直跺脚,你的厚脸皮呢,你的花言巧语呢,这时候当哪门子哑巴,随便编个借口不就好了。

随着她的表情愈发严肃,谢玉庭仍旧托着腮冥思苦想,半天想不出合适的借口,也不知是不是在神游天外。

一旁迫切想要抄书的姜月萤急得出汗。

最后她实在等不及,尝试提醒:“你这几日是不是要去刑部跟着学整理卷宗文书?”

谢玉庭眼睛一亮,语调轻快:“对对对,说得极对,孤还要早去点卯,没有功夫抄书,所以有劳公主殿下帮我抄书,孤感激不尽。”

“那你可不许偷懒,好好表现,让其他官员看到你洗心革面的决心。”

“你就那么怕我被废啊?”

“废话,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以后再问你讨要点什么好处。”谢玉庭手掌扶着后脑勺,惬意地往椅子后方倚。

上方讲课的柏邺忍无可忍,大声咳嗽。

谢玉庭只好收敛放纵之态,继续听太傅讲课,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反观姜月萤,抬起圆润的眼睛,听得格外入神。

柏邺面对太子妃澄澈的双眸,对跋扈公主的坏印象逐渐淡忘,心里不免感叹,虽然太子妃脾气暴躁,但至少不会敷衍课业,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于是乎,太傅对太子的不满压下去大半,继而讲得愈发认真。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人愿意听,他就能一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