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又不是武将,玩鞭子不过是兴趣,岂能与将门之女皇后娘娘过招,万一打伤了本宫的脸,太子殿下来赔吗,你是不是要害我?”她竖起眉毛疾言厉色。
语毕,姜月萤突然有点庆幸,还好安宜公主一向无礼,如此一来,不论遇到何种无法解释的破绽,只要先发制人教训别人就是了。
都是别人的错。
都是谢玉庭的错。
“我母后性子刚烈却不跋扈,从不肆意伤人,跟你过招更不可能打伤你。”谢玉庭眸子一暗,意有所指说道。
姜月萤总觉得谢玉庭这话怪怪的,听起来像是讽刺谁。
但她现在没心思揣测谢玉庭的想法,因为自己实在太累了。
从昨夜到现在,数次提心吊胆,徘徊在身份被拆穿的边缘,犹如行走独木桥上,摇摇欲坠,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好在每次都有惊无险,否则她真的会崩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不会用鞭,可是鞭法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除非有什么法子让她不能碰鞭子……
把手腕扭伤?
念头只出现一瞬,姜月萤眉头使劲皱起,露出痛苦的神色,不要……不想经受那种疼痛。
要不然把鞭子丢掉?
也不行,丢了一条还有下一条,总不能说自己对旧鞭子情有独钟,除了它都看不上眼吧,没听说过还要为鞭子守身如玉的。
思来想去,各种能想到的法子皆不靠谱。
姜月萤郁闷不已,双手抱臂无声叹息,嘴巴不知不觉噘起来。
一无所觉的姜月萤暗自苦恼,丝毫没注意某位太子殿下正凝视着她,目光深深如潭。
谢玉庭兀自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倚在步辇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