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小臂肌肉掐起来手感松弹。
只听谢玉庭嗷的一声,抽着气喊:“疼疼疼……!”
猝不及防的叫声吓得姜月萤一哆嗦。
姜月萤趁机挣脱怀抱,从榻上坐起来,某位太子殿下还赖在床上嗷嗷喊疼,就跟被人虐待了似的。
听见对方浮夸的动静,姜月萤不禁怀疑真有那么疼吗,梁国太子好生娇贵,掐一把都受不住。
她悄悄往窗牖瞅了一眼,看见外面晃动的树影,比之前起风时更加剧烈。
偷听的人还没走。
“公主,你怎么能霸王硬上弓?”
“虽然本太子俊美无俦,但你也不能这般如狼似虎吧……”
“衣裳撕不得,很贵的……”
“唉……别别别!”
谢玉庭躺在榻上,哼哼唧唧自己编了一大堆儿,边说还自己喘两声,拿着枕头咣咣砸了几下。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口干舌燥,窗外偷听的人终于离去。
风平浪静后,姜月萤忍不住钦佩谢玉庭,自己都能跟自己洞房,偷听的那群傻子居然还信了。
谁再说谢玉庭是草包她第一个不同意。
“公主殿下,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倘若不是本太子聪颖,刚才就露馅了。”谢玉庭嗓音略有沙哑,从榻上坐起身,找她兴师问罪。
姜月萤略有心虚,不是她不配合,而是真的不会啊,久在深闺的女子怎么懂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倒是这个谢玉庭,不愧是常年混迹烟花之地的纨绔,说起词儿来一套一套的。
厚颜无耻的东西。
“本宫懒得搭理你。”姜月萤强撑住气势,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