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怕疼呀……
姜月萤来到谢玉庭面前,冷着脸伸手:“匕首拿来。”
谢玉庭在身上掏了半天,抽出一条巾帕。
那条巾帕与床榻上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上面沾了红色鲜血,在雪白的帕子上格外分明。
谢玉庭将两条帕子替换,干净的那条藏了起来。
姜月萤惊讶得睁大眼睛。
“这是羊血。”谢玉庭笑吟吟解释。
所以谢玉庭早就做好准备了,压根没打算跟她圆房?那他今夜又是翻窗又是调戏,还骗她喝酒下药,都只是为了逗她玩?
“谢、玉、庭!”姜月萤一字一顿,双手叉腰。
世上怎会有人恶劣到如此地步。
姜月萤自认是个好脾气,如今都忍不住想揍他两拳解气。
正要发作,窗外突然传来骨碌一声东西滑落的动静。
姜月萤肩膀一缩。
谢玉庭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姜月萤的嘴巴,将她按在床榻之上。
手掌贴住柔软的唇瓣,手底下的少女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头顶华丽珠翠不经意滑落,鬓发变得乱糟糟,像只受惊的小麻雀。
一
双乌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姜月萤想抬脚踢人,却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