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执着玉玺的手,

“我会陪着你,”

“一步一步,走下去。”

宋迎眼眶一热,视野瞬间模糊,亦如破土决心。

泪珠随着玉玺,一齐落下——

交握双手一同用力,将那方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

朱印落下,再无更改。

天元盛世,自此开篇。

……

“孤问你,”宋迎坐在龙椅上,一手支着额角,

怨怼地望着底下抖如糠筛的礼官,声音透着不耐,“孤若是死了,孤是什么?”

他们根本不敢答话啊!

只能边磕头,边把方才的话,复又说一遍:

“启禀圣上!朝服形制,乃列祖列宗所定,万万不可擅自更改啊!此举有违祖制,恐惹天下人非议!”

宋迎:…………

来来回回都这么一套话。

已经循环三遍了。

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正打算开启第四轮车轱辘话。

只听周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解围道:

“是祖宗。”

他信步而来,目光径直落在那张不耐烦的小脸上。

两个礼官还想指望陛下过来,总能劝一劝圣上。

周梿走到御前,又补了一句。

“既然,圣上迟早也是要当老祖宗的。”

“那她定下的,自然也算‘祖制’。”

两个礼官:……

完了,陛下比圣上还能胡闹!

他们两抖得更厉害了。

周梿挥了挥手:“此事不必再议,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