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宗主话锋一转——

“这少

宗主的位置,便有你来接任。你师父的堂主一职,也由你一并兼代。”

怀玉珩资历尚浅,哪里能够服众。

即刻叩首推拒:“弟子年十九,德行修为皆逊于师兄,恐难当此重任……”

宗门目光似乎能洞穿他一切心思,一言既定:

“你修得是无情剑道。断情绝欲,自然当得。”

他视线重新落回地上气息奄奄的两人,

半晌,又道:

“待他们二人伤愈……”

“……便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三月春深,山下桃林盛开,腾起山雾绯霞。

春莺飞过,流云无痕,一如即将远行之人。

“到这,便不必再送了。”

怀玉泽和黎婧容两人皆是头戴蓑笠,换下弟子衣衫,是一身旧布衫,俨然是落魄的浪迹剑客。

怀玉珩步履未停,眉眼沉郁一如既往。

他一言不发,只一路相送。

怀玉泽见拗不过他,不由无奈失笑:

“你可宽心,易容术、暗器、锻造……旁门左道我涉猎不少。”

他拍了拍怀玉珩的肩膀,

“此去江湖,饿不死的。”

“大师兄,”怀玉珩终于开口,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裂痕。

“宗主此番出山的时机,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怀玉泽一怔,本欲蒙混过去,目光下意识游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