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剑客出言纠正道:

“方才听你所言,误打误撞居多。她一弱女子,又不会武功,如何救你?不过是她倒霉罢了。”

黎婧容辩驳:

“无论初心如何,我靠宋迎脱身已成事实。既是事实,便是我黎婧容承了这份恩情!”

他们后面的对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只抓住了重点,“那茵茵……”

黎婧容立刻说道:

“宋夫人放心,宫中内线传信,说宋姑娘已被调至暴君身侧。性命尚且无虞。”

“宋家大恩,在下不敢忘怀!”

黎婧容她单膝跪地,伸出三指指天,“我黎婧容在此立誓,定会再闯宫闱,将宋姑娘安然救出!”

“此番前来,是想请夫人修书一封。待我下次入宫,寻机交给宋姑娘,也好让她……信我。”

回忆至此,谢花娘顿住了。

继而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塞到宋迎手中。

硬物膈手,宋迎这才回过神。

她低头看着令牌,茫然问道:“嫂嫂这是……”

“这是黎姑娘交给我的。”

宋迎疑惑蹙眉:“她为何给嫂嫂你?”

谢花娘笑了笑,“当时,我也是这么问她的,她说——”

“呀!”

剑锋凌厉划过,可落至半空,执剑之人却因腕骨劲道不足,剑柄硬生生脱手落地。

“怀兰月!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一个人偷偷躲在这?”

吴不庸蹲在粗壮树枝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穗子随着他嘴巴的张合,上下翘动着。

日光透过层叠树叶,在地上洒成一片光斑。

怀兰月俯身穿过光斑,将长剑捡起。

压根就没往树上看,她手腕一翻,重新摆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