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这样想着,起码她能开口说话了。

“我还以为王字旁的‘琏’已经够生僻了。”

为了缓解尴尬,宋迎把话题又拽了回来,“你这个‘梿’,有没有什么寓意?”

提及此,永昭帝笑意散了散。

“宗庙祭祀用的,”眸光一暗,连带着

声音也沉了几分,“……容器。”

“‘宗庙瑚琏,阶庭兰玉’,那是国之栋梁。”

“而我这个梿,不过是木头容器罢了。”

宋迎所有的小动作都停了。

指尖一顿,她顺着他胸膛趴下,仰起脸看着他。

可恶,他们身形悬殊太大,她这样根本够不到他。

她连下巴都亲不到!

宋迎索性放弃,抬起两根手指,指腹覆上他的唇,模仿着亲吻的动作。

——去吻他。

“不要聊这种丧气话题了。”这个场合聊这个很奇怪欸。

宋迎已经忘了这是谁起的头了。

永昭帝垂眸,视线落在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指尖。

应了声:“好。”

微张的唇瓣让齿尖有意无意刮过宋迎指腹。

他是故意的。

永昭帝将枕着的手抽出,两只手都搭在她腰间,箍紧腰肢,一条腿屈起膝盖,用于支撑。

宋迎惊惶瞪大双眼,等她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光线将永昭帝的脸浸在昏黄里。

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他像是被反复浸入漆液里的扇面,不断捞出,又不断沉入。

沉入时,染上浓重色彩;

捞起时,翻起靡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