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上头,她想屈膝去踹,却被早有预料地按住;

挣了挣手腕,束缚感却越动越紧,磨得腕骨一圈微微发烫。

她是打也打不成,踹也踹不成。

这次,是轮到永昭帝大口呼吸着。

他俯身埋在宋迎颈窝,热息时而烫着宋迎耳廓,时而游移至颈侧。

“朕不在京州到底是为了谁!”

他咬牙切齿道。

宋迎:………………

少来这套道德绑架。

恋爱脑上头是要有代价的。

帐幔里空气稀薄。

宋迎有些头晕目眩,她奋力仰着头,抢夺氧气。

打踹不成,只能骂了!

“你……你疯了!”宋迎抖着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这里是我家,万一、万一被人撞见……”

“你住得是西厢房,离你兄嫂的东厢隔着一整个中庭,”

永昭帝说话声就比宋迎连贯不少,“况且你家早已遣散下人,又有谁会听见?”

敢情你来把这个摸清了是吧!

“现在知道怕了?”

他语气陡然阴沉,笑道,“之前与叛贼谈的甚欢,怎么不见你怕!”

“茵茵,”他双手撑于她耳侧,

一想起,她能容许那个叛贼这样喊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告诉朕,现在,你是谁的人?”

他又在问这个问题,“将来,又要当谁的人?”

永昭帝抬起头,灼灼目光望着宋迎。

水光在她眸中盈盈流转,盛满了他的身影。

宋迎终于迎来喘息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