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那道光,仰头看着她。

她只

匆匆瞥了眼,便狼狈撇开视线,不敢再看。

目光盯着帐顶,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上一次,是在最后,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他……才这样做的。

而这次——

宋迎无法再回忆。

陌生的濡湿感拉着她的心脏不断下坠,所有蓬勃的血液都在往下沉。

“茵茵——”

伴着温热吐息,含糊不清的呓语传来。

宋迎涨红着脸:“别……别那么喊我!”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紧绷的呼吸节奏被打乱。

就像在涨潮溶洞里的探险者。

海水淹没下颌,她拼命上浮,勉强让口鼻浮出水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宋迎错了。

失守并不是最难堪的。

最让她溃不成军的,是那些被他唇边溢出的、含糊不清的话语。

如她所愿,他不再是蛮牛。

那些令人心潮澎湃的情话,

可不是通过正常交谈对话得知,而是通过触感。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话。

这场绮梦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

宋迎累得动不了,额角都是薄汗。

深呼吸了好几回,才攒了些力气,睁开条眼睛缝。

视线所及,他们两人衣衫还算整齐,只是多了点意味不明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