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天子,何时做过这等听人墙角的宵小行径?
可偏偏,她们聊起了那个他最在意的话题——
“你都压到他身上去了!”
永昭帝五指霎时收紧。
若是不听,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知道宋迎对自己的评价了。
卑劣将他定在原地,
卑劣驱使着他屏住呼吸。
明明不必凝神便能听清,他却下意识将所有心神都汇于耳廓。
他听见她抱怨,又带着点委屈:
“……我觉得好痛哦!”
那一夜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
她在他身下,确实是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哭到五指收紧——
他记得她的指甲嵌入皮肉,划过他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当时,他只当是她初经人事的羞怯。
是情动。
痛。
——原来,是痛。
他弄疼她了。
永昭帝还沉浸惊愕之中,却听一道难听的、尖锐的女声传入耳膜,
“或许、或许怀哥哥……比较温柔?”
而后,宋迎大声“嗯”了声。
他被比下去了!
永昭帝眉心渐渐收拢。
他在宋迎那里的印象,成了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
更让他血液逆流的,是那燕贼放浪形骸的追问。
——“我还是觉得,在上面比较好。”
燕贼真是不知羞耻!
可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那她呢?
她喜欢吗?喜欢什么样的?
下一秒,他便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