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他简直就是只知道蛮干的牛!毫无章法可言!”

“是吗?那很无趣了,你们全程不说话的吗?”

……

翌日。

宋迎醒来后,黎婧容已经走了。

龟息散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

宋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一跃而下,原地蹦跶了好几下,才去洗漱更衣。

很久没睡这么香了,还是回家好啊。

金窝银窝,到底是都不如自家的狗窝。

推门而出后,宋迎觉得奇怪。

怎么宅邸一个下人都不见了?

她心头一凛,往饭厅走去。

饭厅里,一道清瘦身影背对着她,往桌上摆着碗碟。

大哥?

宋迎揉了揉眼,以为自己没睡醒。

宋晋同摆好菜粥,一砖头,就看见自家赖床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的妹妹,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自己。

真是大哥!

看着系着布巾的宋晋同,宋迎惊掉了下巴。

“大哥,”她绕着宋晋同走了两圈,“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

宋晋同额角青筋一跳,面色沉了下去。

“茵!茵!”

他一把拎住宋迎后颈,直接将她按在桌前的座位上。

“再胡说八道,就把这碟咸菜全塞你嘴里。”他没好气地解下布巾,往宋迎眼前一扔,“赶紧吃,吃完咱们就得启程了。”

宋迎弓着身子去夹小菜,闻言动作一顿:

“启程?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