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揽,永昭帝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宋迎知道他想干什么。
心脏“砰砰”直跳,她还是有点害怕。
就像上次那样——
面对未知或者感知到压力时,身体会自动触发紧张而产生的一系列生理反应。
惶恐、不安、羞怯、无力。
但心底也会涌现对第一次的,期盼、兴奋、好奇;
恐惧与渴望正在疯狂厮杀,难分胜负。
万春殿还没修缮完全,起码还没有床榻。
永昭帝动作出奇的轻缓。
他缓缓弯下腰,将宋迎放在暖砖之上。
宋迎躺在地面上,浑身僵硬。
他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她的身侧。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了她繁复的衣领。
“宋迎,”他低声念着
她的名字,“我们……双修吧。”
“不行!”宋迎有些语无伦次,颤声道,“我、我怕……会、会怀孕!”
她语带哭腔,用着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
——终究是,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了内心。
永昭帝俯身而下。
宋迎所有的未尽之言,尽数被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那点微弱的抵抗,就像暮秋寒蝉,蝶翼振翅。
手掌扣着她的后颈,后颈温热滑腻,光是握着,就让他生出近乎贪婪的迷恋。
宋迎没有再被迫仰头,永昭帝刻意放缓攻势,每次都退开分毫。
用吻的间隙,诱着她换气,诱着她探出舌尖,与之一同沉/沦。
终于,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灼气,在唇齿间响起。
“放心,”他笃定道,“不会。”
舌尖沿着唇线描摹而过,将那点咸涩的惊慌也一并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