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离朝岁宴还有段日子,能拖一天是一天,能躲一时是一时。

整理好心情,宋迎心情颇好地回了寝殿。

正巧赶上永昭帝出门议事。

他人虽然走了,魂还飘在屋里呢。

没一会儿功夫,这里已经全是狗皇帝的痕迹了。

原本靠在窗边的那张小书案,不见了。

换成了雕花大书案。

那书案宽得离谱,别说两个人并排坐着批折子,就是三个人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

书案的一头,整齐地码放着她惯用的文房四宝;

而另一头……则摆着另一套笔墨纸砚,旁边还放着一方玉玺。

宋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那张“双人办公桌”,只想一头扎进被窝里冷静一下。

可当她走到床边时,瞳孔又是一缩。

床……

床也变了。

床虽然还是原来那张,

但是四件套已经换成了丑不拉几的土黄色!

床榻外侧,还多了个枕头,比她的高出一大截!

宋迎有种领地被人入侵的窒息感。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还她之前好看藕荷色四件套!!!

可恶!这狗皇帝,仗着自己是皇帝,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宋迎越想越气,猛地抓过那个碍眼的龙纹高枕,对着它就是一顿猛捶。

“叫你搬桌子!叫你搞强制爱!叫你把办公室开我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