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在御花庭边上,晦气地方谁要去。

“梅园边上也有殿宇?”

“回殿下,梅园旁设有一处‘问花亭’,乃赏梅之所。”

“没别的了吗?”

“自然不止,”内侍仿佛早有准备,指向另一条岔路,“若殿下不喜梅园,这边还有一处临湖水榭。此刻湖面封冻,景致一绝,可命伶人献上冰嬉之舞一观。”

听上去就好冷。

她拢了拢身上大氅,“寻个暖和些的殿阁吧,要地龙烧得旺的。”

“有的!自然是有的!”那内侍眼中一亮,急急在前引路,“殿下请随小人来,前方不远就是!”

“那处殿宇,不仅地龙烧得最旺,视野也最为开阔,乃是赏雪佳地。”

等到朝岁宴那天,雪都化尽了,还赏个什么雪景。

但宋迎无所谓什么雪景,她怕冷,她要暖和。

“那是何处?”

“回殿下,是承德殿。”

话音刚落,恢弘殿宇已在眼前。

内侍上前与守门的小太监交涉片刻,那厚重门扉便被缓缓推开。

内侍引着她走入,激动地介绍:“殿下您看,

此殿乃高祖钦定,专设国宴之用。太宗、先皇都在此设过宴席。只是朝岁宴多为家宴,才鲜少启用。”

宋迎踏入殿门。

光线从高高的窗格透入,愈发显得空旷死寂,透着久未启用的冷清。

她脚步微微一顿。

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叉着腰,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