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静了。
他蹲下身,指骨捏上宋迎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终于不再是平静的死水,而是漾起了惊惶的涟漪。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她的忠诚?
她的忠诚,她的背叛,她的一切,都该由他来定义!
无名燥火自心底腾起。
永昭帝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上
了两瓣翕动的唇。
宋迎刚要出口的辩解,被悉数吞没。
唇瓣被吮吸得生疼。
瞳孔骤然放大,眼角余光里,几个狱卒的目光爬上了她的后背,粘腻得激起阵阵战栗。
羞耻化作涨潮海浪,将她尊严掀翻在地。
永昭帝察觉到了她的分心,扣在她后颈的大手骤然收紧。
宋迎被迫,更深地仰起头。
地牢里腐臭气体实在是太难闻了,她一直在拼命屏住呼吸。
可是,随着舌尖侵入、涤荡、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那味道蛮横地驱散了所有腐朽,将她的世界,暂时变成了只属于他的气息。
好奇怪。
方才那足以将人逼疯的惊惶与屈辱,竟被这更强烈的、更具侵略性的感官刺激所覆盖。
像是被海浪卷走的人,抓住了飘来的一截浮木,趴在上面,本能地汲取着氧气。
狗皇帝到底什么意思?
宋迎攥住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掐入掌心,任由浪涛将她抛上抛下。
不知过了多久,永昭帝终于松开了她。
他看着她被蹂躏得水光潋滟的唇,眼中暴戾渐渐平息,升起几分餍足感。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宋迎脸上的茫然。
“看好他,”他冷冷对狱卒下令,“别让他死了,朕还要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