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陛下特意吩咐了,您身子初愈,往后您的三餐饮食,皆可提前告知膳房,让他们按您的口味备着。若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说便是。”

“真哒!”

睡觉和吃饭可是宋迎的头等大事,狗皇帝突然良心发现了?

她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哼,那必然是良心发现了!早该这样了,她如今可是攥着狗皇帝的命根子,可不得待她好些。

“咱家哪敢诓姑娘您呢。”

润德公公笑了笑,“那咱家就先去宫门口接新人了,待会儿,自会有膳房的内侍去偏殿寻您点膳。”

“哎呀,那多麻烦!”

宋迎一听说明日能休沐,又得了这等特/权,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她笑得眉眼弯弯:“公公且去忙您的,奴婢自个儿去膳房点便是,还能顺道去给公公您讨一碗您最爱吃的莲花酪!”

润德公公失笑,用手指虚虚点她:

“你这小丫头,分明是你自个儿馋那口莲花酪了吧!”

宋迎不恼,理直气壮道:“人活在世上,谁能不喜欢莲花酪?一碗不行,就两碗。”

“哈哈哈哈!”

润德公公瞅着宋迎竖起的两根手指,朗声大笑起来,“好好好,说的有理,那咱家便等着宋小姑娘讨的莲花酪了。”

说罢,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宫门方向去了。

朱红宫墙巍峨耸立,隔绝了宫内宫外。

宫门口,寒风吹打在傅兰月单薄的衣裙上——

是她的父亲,一步步将她送到了这禁宫前。

几个时辰前,父亲从宫中回来,破天荒地将她这个庶女唤至书房。

母亲闻讯赶来,哭得撕心裂肺,哀求父亲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