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光傻乎乎地苟着可不行,咸鱼也要有咸鱼的智慧!

躺尸躺得不够安全,也是会翻车,惹上大麻烦的!

宋迎看似眼观鼻鼻观心,实际上,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

永昭帝坐在御案后,埋首批阅奏折。

他神情专注,偶尔会微微蹙起眉头。

宋迎用余光扫了一圈。

明明是白日,四下却连一扇窗都未开,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滞。

她知道了,越是精神力强大的哨兵,五官越是敏感,对刺激的承受力也越低。

永昭帝,畏光。

但这也给她展现自我价值的机会。

算算时辰差不多了。

宋迎悄悄挪至窗边,抬手开了条窗缝。

永昭帝倏然抬起眼,黑眸携着凛冽寒意,直直望向宋迎。

宋迎身子一僵,搭在窗棂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撤回。

帝王目光在她身上梭巡片刻,眉峰微动,淡淡地移开了眼。

宋迎吁了口气,将那扇窗缓缓推开得更大了一些。

刹那间,凉爽秋风肆意涌入。

宋迎感觉,永昭帝眉头渐渐舒展,周身那股低气压,似乎被清风冲淡了不少。

有戏,看来适当的主动是可以的。

润德公公教的是职场老实人小技巧,她这种想日后偷懒的,肯定要心思活络些了。

尝到甜头,宋迎胆子大了一些。

又过了片刻,她瞥见朱笔微顿的间隙,永昭帝无意识地抿了抿薄唇。

御案旁有茶水,看起来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