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是赵氏一族的血脉,与那瑞王虽许了婚事,可终究还是没有成亲。”

“不过,我听说那被贬的皇后一直对她不满,何不如让那沈婉嫁给我的彦儿,本王也要为彦儿铺路。”

明亲王所说的彦儿不是别人,是他和过世的明亲王妃所生的儿子,霍彦。

刚及冠。

明亲王将一黑色药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齐王将瓶子打开,瞧了一眼,又闻了片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还是皇叔会想办法,这情丝绕可不一般。”

“服下后,若是与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就必须与那人一直同房解蛊,否则两人都会血脉逆流而亡。”

齐王不怀好意的看向柳锦书。

“听说这种东西,两人都会发作要七七四十九次,同房四十九次后,才能将蛊解了。”

明亲王:“你说得不错,这东西就这么邪门。”

“方才你我商议的事情,就这样办了。”

“至于这沈婉和彦儿之事……。”明亲王说着,就将那黑色药瓶丢到柳锦书手里。

柳锦书眼眸一暗,心中有了主意。

“殿下想锦书如何?”

明亲王道:“本王记得,那沈婉与丞相之女方半夏是闺中密友。本王会将你引荐给她。”

“你想办法将那沈婉骗出来,让她吃下这情丝绕,撮合她和彦儿。”

“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毕竟你给本王的火药配方是假的。”

明亲王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既然,我与景澈所谋之事已经商议好了,那就按计划行事,”

“如今天色已晚,本王先回府了。”

明亲王说着,带着柳锦书就离开樊楼,往马车上去。

柳锦书紧紧握着手中那瓶药。

唇角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