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看到苏玉衡来时,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你,是你害了我们苏家,你这个灾星!”
“当初我们苏家就不应该将你带回来,还精心将你养这么大。”
“你祖母一大把年纪被流放,你都毫不在意吗?你是我们苏家养大的,娘心被狗吃了。”
“都是因为你!”
苏渊怒不可遏,苏玉衡面色平静如水。
“再次强调,我姓沈,不姓苏。”
“当年玄冥法师说的不错,苏家有一劫,轻则流放抄家,重则满门处斩。如今又被流放,又被处斩,想来还真让他说对了。”
“是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苏家如今都是毁在你手上,毁在苏砚秋手上。”
苏玉衡冷冷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苏渊在囚车里,用尽全力挣扎,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
衙役们解开囚车,将苏渊从囚车里押出来,直接跪在刑台上。
监斩官:“午时三刻,行刑。”
长刀落下,苏渊人头落地。
陛下处斩他,不止是因为当年偷女一事,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当年永州水患和宁城饥荒。
永州水患和宁城饥荒中,苏渊都贪墨了不少银两,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人头落地,苏玉衡转身就离开。
围观的百姓们相互散去,祁令舟在人群中拦住柳锦书的去路。
“你是何人?”柳锦书看着面前的祁令舟。
祁令舟怀抱双拳,一身绛紫色的华服,腰间挂着一枚玉佩,连手上都带着一枚扳指。
他扎着高马尾,嘴角微微勾起,一脸的痞笑。
柳锦书上下打量他片刻,最后将目光落在少年的玉扳指上。
看成色,那玉扳指应当是价值连城的独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