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赵氏往前伸手。
“我要见衡儿,我要见我女儿!”
“你不准见她!”明朗冷冷道
“凭什么?”赵氏心有不甘,“她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明朗冷哼一声,说道:“因为,你不配!”
“我让你出这荒院,已经是抬举你了。”
他看向祁令舟。
“虞大夫,还烦请给夫人好生看看。”
明朗说完,转身就准备往厢房外走,祁令舟却叫住了他。
“相爷!”
明朗停下脚步,问:“虞大夫有何事?”
祁令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相爷如今气色不好,这几日是否经常梦魇?”
“若是再这样下去,相爷的身子骨能熬多久?”
明丞相皱眉。
这虞大夫是怎么知道他梦魇的?
几乎这几日,每天夜里,只要一入睡,明朗都会梦魇。
每次梦魇时,他拼命挣扎怎么都醒不来。
好不容易醒来,又是满头大汗。
他转了身,往祁令舟身旁走。
“还请虞大夫看诊。”
他说着伸出手腕递到祁令舟面前,目光却紧紧盯着祁令舟。
“没想到虞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就这般了得。”
祁令舟笑了笑,说道:“我七岁开始学医,如今已有十年之久。”
他说着,将手轻轻抚上明朗的手腕给他把脉。
把了片刻后,他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