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说吧,你来所为何事?想给我下毒让我死在牢狱中?”

苏玉衡冷笑一声。

她将食盒里的那瓶酒拿出来,倒在杯子中。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苏砚秋倒了一杯。

“你一个将死之人,我为何给你下毒?我今日前来,是为了送你上路。”

苏玉衡说着,将一杯酒端起来,全部饮下。

苏砚秋倚靠在墙壁上,静静看着她。

“送我上路,苏玉衡你该不会想在这里杀了我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戏骗我?”

苏玉衡冷冷扫视苏砚秋一眼,冷讽道:“自然是,你想将我骗去樊楼,送去齐王床榻的那一晚。”

苏砚秋有些不可置信,她那时候就开始做戏了。

“那天夜里,你送我的那支簪子是我故意踩坏的,后来那桂花糕也是我顺路买的。”

“至于与你说生儿育女,一生一世都是假话,还有苏家祠堂也是我让霍荇之去的。”

“为什么!我伪装得那么真实,你是怎么察觉我要将你送给齐王的?”苏砚秋眼眶血红,因为激动的缘故他拼命想往前冲,可锁着他的铁链让他动弹不得。

苏玉衡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将头上一支带毒的发簪取下来。

“你瞧瞧你送发簪,我拿来了,是该还给你了。”

“你是伪装得很好,你们全家都伪装得很好,以至于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死得不明不白。”

“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为什么你的心思那般恶毒。我与你兄妹那么多年,你最后还不是一心想推我入深渊。”

“你伤了我的亲哥哥,屠灭我们沈家男丁,连自己亲生父亲你都囚禁。”

“苏砚秋,我就想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