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让齐王府暗卫全城搜寻那几人的下落,若是遇到像的直接一刀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是,殿下!”
齐王看向高国公,幽幽道:“你去燕京府衙,见见那苏砚秋。”
“本王记得他好像中了毒,想办法将苏砚秋的毒解了,让他假死逃离燕京牢狱,为本王所用。”
高国公道:“老夫知道了。”
齐王带着高国公匆匆离开地下牢狱后,就直接上了侧门的马车,往沈家方向赶去。
燕京城郊的宅子里,苏玉衡又去了一趟沈庭洲的厢房。
经过昨夜医女们的治疗,沈庭洲精神好了很多,可身体还是虚弱得很。
见苏玉衡进来后,沈庭洲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弧度。
“衡儿。”
苏玉衡走进去,问那几个大夫。
“如何了?”
大夫摇了摇头:“恐怕一时半会下不来床,那么粗的几根铁链从骨头里穿过,若是想恢复正常,恐怕还得一年之久。”
“一年?怎会要那么久?”苏玉衡皱眉。
大夫道:“一年已经算短的了。”
苏玉衡叹气缓缓坐在床沿上,看向沈庭洲。
“如何了?”她低声问。
沈庭洲勾着唇道:“你有心了。”
“你这些伤是何人所为?齐王?”
沈庭洲摇了摇头:“不,是苏砚秋。”
“是他将我约至樊楼,说他知道沈家男丁屠灭的真相,我信以为真赶去樊楼,喝了他倒的一杯茶醒来就在齐王府地下牢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