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衡实在是太困了,再次睡过去。

霍荇之这才起身,往厢房外走。

出了厢房后,白泽就匆匆赶来了。

“王爷。”

霍荇之道:“让大夫去取祁令舟的血来,让丫鬟准备清水。”

白泽点头:“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白泽离开后,霍荇之将手中的那瓷器从袖口中拿起来,仔细端详。

这些时日,他差人前去天机阁打听当年柳氏给苏玉衡下毒之事。

柳氏确实在苏玉衡两岁时买过秘药,而且这种秘药服下后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

而且当真是苏砚秋说的那样,人若服下活不十八。

解这毒的方法,至今没有记载。

不过霍荇之想尝试,无论什么方法,他都要尝试。

无论是用至亲之人血脉,还是用火莲,还是用什么双生子血脉,他都想试试。

祁令舟如今和苏玉衡五官那般像,年纪又与苏玉衡一般大,他想验证自己心中所想。

霍荇之行至宅院前堂,就有丫鬟端来温水。

不多会儿,白泽拿着一个瓷瓶匆匆赶来。

“王爷,东西取来了。”

白泽将手中瓷瓶递到霍荇之手上,说道:“王爷真觉得,那祁家的大少爷和王妃有牵连?”

“那祁家是五洲首富,怎会和将军府有关系?实在是太奇怪了。”

霍荇之面色平静:“这世间万物,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此事只是本王心中猜想,并未告诉给衡儿,有些事未确定之前,是不能说出去的。”

“这些,你们都要保密。”

白泽和身旁的丫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