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留在苏家。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是你的女儿!”
“爹爹不相信女儿的身份,那就明日一早,当着祖母和哥哥的面与女儿滴血验亲。”
“我就是苏家人,就是你的女儿,你们自小将我送走,如今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没有我一席之地,凭什么?”
“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要将母亲毒死?”
“你与她好歹夫妻这么多年,你怎么那么狠心?”
苏渊冷笑一声,阴冷的目光在柳锦书身旁一扫而过。
他冷冷道:“那个毒妇,她死不足惜!”
“我们苏家满门都被她害惨了,若非是她,你大哥好端端的一个骠骑大将军会落得这般境界?”
“我的结发妻子,会无故惨死?”
“你母亲那个毒妇,伙同你二哥将我囚禁在苏家祠堂整整一年,就是为了这爵位,你知道这一年我怎么过的吗?”
“现在好了,如今衡儿也失踪了,玉欢也死了,你二哥如今在燕京牢狱里面,我们苏家全都毁了!”
柳锦书站在房中央,看着椅子上面色铁青的苏渊,冷笑一声。
“这能怪我母亲吗?”
“当年若非你听那玄冥大师之言,会这样?”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苏家从根就烂透了,偷人家的女儿回来挡灾,又把自己的亲女儿送走!”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听信了玄冥大师说的话!”
“害得我自小离家,害得母亲心生怨恨,害了苏家沈家!”
苏渊冷冷看向柳锦书,冷哼一声。
“别给我提那毒妇,她有什么资格心生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