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泽行至前院,他这才开口。

“如何了?”

白泽道:“定北侯果然在苏家祠堂,如今苏家世子苏砚秋囚禁自己父亲之事传得满城风雨,陛下已经下令逮捕。”

“昨夜,属下是看着那苏家世子断了气,才让人一把火将那院子烧了。”

霍荇之面色冷淡,看向白泽。

“还有几日本王就要前往边塞了,你确定你是看着他断气的?”

白泽点头:“确实断气了,属下才离开的。”

白泽这般说,可霍荇之依旧放心不下。

昨夜苏玉衡中了媚药,他急得将她送回王府解毒,便没有亲自解决苏砚秋。

如今,没亲自看着苏砚秋断气,他依旧有些放心不下。

他看向白泽:“明日,去趟天机阁,将天机令调出来。”

“我去边塞以后,你让天机阁的朱雀前来王府替我守住衡儿,万不能让她再落入旁人之手。”

“朱雀?”白泽皱眉。

“王爷,若是朱雀使来燕京城,那王爷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况且,如今除了太上皇外,还有死去的苏砚秋外,没人知道苏姑娘和王爷成了亲。”

“无妨。”霍荇之面色淡然。

“你尽管让朱雀来便是。”

白泽拱手:“是,王爷。”

白泽离开后,霍荇之重新回到厢房。

苏玉衡已经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

霍荇之道:“苏砚秋死了。”

苏玉衡面无表情,“王爷不必与我说,他本就该死。”

霍荇之笑了笑,走近她将她拥在怀里。

“衡儿,若是你想同我一起去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