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砚秋已经不敢再听下去了。

“还有,她在晏宁长公主府上给你施针时,本王就在你厢房后面,听着她说着违心的话!”

“我说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苏砚秋近乎快要崩溃了。

梗在喉咙里的那口气一下子吞咽下去。

‘噗!’的一声,一口黑红的血从他喉咙里直接溢出。

“为什么,我那般爱她,我爱她整整五年,为什么她要骗我?”

“为什么?”

他咬着唇咧嘴冷笑,不甘心的看向霍荇之。

“霍荇之,可那又怎么样她与你再亲密又怎么样?她与我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这肌肤之亲,总不能作假!”

霍荇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冷哼一声,看向苏砚秋。

“苏世子当真以为,与你有肌肤之亲的真是衡儿?”

“至始至终,衡儿只爱本王一人,也只有本王一个男人。”

“你什么意思?”苏砚秋急红了眼。

“霍荇之,你说清楚!”

霍荇之漫不经心道:“你口口声声说爱她整整五年,却无数次骗她欺她,无数次想着将她送到齐王床榻。”

“她若不与你周旋,怎能独善其身?怎么护得住自己?”

“事到如今,本王也没有想过留你性命,索性便将真相告诉于你。”

“与你有肌肤之亲的人不是衡儿,从来都不是她,是青禾!”

“不……不可能!”苏砚秋捂住发疼的胸口,整个身子颤抖着。

“她不可能骗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