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国公说完,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齐王,冷冷开口。
“景澈,你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与晏宁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无声的警告,让齐王浑身不自在。
又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高国公远去的背影,杀心渐起。
对于他而言,皇子的身份,自然比一个长公主和权臣的私生子,更为光彩些。
偏偏这高国公要这样提醒他,让他看清自己。
齐王冷哼一声:“我是你们儿子?也要看我到底愿不愿认你们!”
翌日,柳锦书早早就起来,将行李都收拾好,去了张楠衣的院子。
厢房里,张楠衣正端着一碗燕窝,躺在贵妃榻上。
见柳锦书来后,张楠衣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她放下手中的燕窝,从贵妃榻上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殿下不是让你好好在院子待着,哪里也不能去吗?”
柳锦书面色难堪。
如今张楠衣是正,她是侧。
她想逃离齐王府,定然需要张楠衣和齐王的同意。
可齐王她如今不敢去见他,索性就来找张楠衣。
“张姐姐,锦书今日前来,是想求张姐姐一事。”
张楠衣皱眉:“何事?”
柳锦书道:“你能不能去求殿下,让他给我一纸放良书还我自由,我不想待到这齐王府了。”
柳锦书话落,张楠衣一掌拍在桌子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