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国公面无表情往椅子上一坐。

他沉着脸,看向齐王。

“我与她确实见过,就在昨日。”

齐王猛的握紧手,问:“难不成,姑母是你杀的?那个地方极少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齐王如今动怒,高国公只是淡然一瞥。

“景澈,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为何这般激动?”

“我与她昨日确实见过,我曾让她离开燕京以防夜长梦多,可她就是不愿,说舍不得你,想看着你登上高位她才甘心。”

“这么多年,晏宁长公主一心为你筹谋甚至比你母妃更关心你,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你的身份?”

高国公话落,齐王瞪大眼睛。

“舅父这是何意?我的身份不是皇室之子吗?”

“还有你与姑母,为何会攀扯在一起?”

齐王越想越不对劲。

这么多年,晏宁长公主确实对自己十分上心,甚至比得过自己的母妃高贵妃。

晏宁长公主一生未嫁,陛下说给她赐婚,她也不愿。

难不成……

齐王正想着,就听到高国公继续开口。

“景澈当真以为,自己那狗皇帝的儿子?”

高国公话落,在后窗的柳锦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就听到里面传来齐王不可置信的声音。

“舅父这是何意?什么叫我不是父皇儿子,我不是母妃和父皇所生的吗?”

高国公面色平静道:“你错了,你不是那狗皇帝的儿子。”

“当年你母妃和陛下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

“你母妃怀那孩子时,被后宫妃嫔下了毒那女孩生下来便咽了气。”

“太医曾诊断,你母妃将来难以再怀身孕,晏宁就将你换到了皇宫。”

“你就一直养在你母妃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