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太后当初的那枚龙凤令牌拿出来。”
“是,陛下。”
不多会儿,一个小太监将一个托盘端进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枚令牌。
令牌为鎏金色,两面各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当初太上皇年轻时,去边塞打仗。
就是留下这枚令牌,护住了当时身怀六甲的太后。
当初太后腹中的胎儿,便是昭和帝。
昭和帝将令牌递到霍荇之手上。
“这令牌给你,可别弄丢了。”
霍荇之接过令牌,“是,父皇。”
昭和帝又看向瑞王。
“瑞王想求什么?”
瑞王端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
“儿臣别无所求,只求父皇能说到做到。”
“行了,都下去吧。”昭和帝漫不经心道。
霍荇之和瑞王这才从椅子上起来。
二人出了御书房后,霍荇之叫住了瑞王。
“怀瑾可是知道些什么?为何我总觉得你与衡儿一样都喜欢藏事?”
瑞王笑了笑:“皇兄为何这般说?”
霍荇之道:“是我的直觉。”
瑞王:“皇兄,如今皇嫂已经与你成亲了,何必再想东想西?”
“有些事情,藏心里比什么都强。”
“比如在我心里,无论将来我们谁登上高位,做了储君,我也绝无害皇兄之意。”
“皇兄,大可放心。”
霍荇之皱眉:“怀瑾,你这是何意?”
瑞王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