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向青禾,冷冷道:“那本世子问你,当初你为何会在一品楼?会与本世子……”
青禾支支吾吾的,将头垂下。
“说啊!为什么?”
“如今你怀了身孕,居然有脸找上门来?”
“错了,世子。”青禾哽咽着开口。
“当初我不过一品楼的侍女,前去给世子添茶水,才被世子误了清白的。”
“说起来,那厢房中的香都是夫人所为。”
“如今青禾别无所求,只求世子能给我腹中孩子一个交待,我不想他没名没姓,一辈子被人嘲笑活着。”
苏砚秋冷哼一声,“本世子误了你的清白,到底是本世子误你的清白,还是你设计了本世子?”
“你少拿孩子来威胁我,这妾我不纳!”
苏老夫人闻言,一掌拍在扶椅上。
“枉祖母从小教导你,你便是这般为人的?如今自己做了事不承认,连自己的孩儿都不要?”
“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
苏老夫人说完,从袖口拿出纳妾文书,放在桌子上。
“这是纳妾文书,你好好看看!”
“青禾,是由我替你纳进门的。”
“祖母!”苏砚秋站起身,伸手就去拿那张纳妾文书。
他将纳妾文书拿起来,扫视一眼后。
身子不自觉的僵硬起来。
“你偏要逼我如此?”
“那衡儿呢?衡儿可知晓了,她如何说?”
苏老夫人将那纳妾文书夺过来,放进衣襟里。
“她已经知晓了。”
“更何况,你纳个妾,关她什么事?”
“她如今已是大姑娘了,是该找个好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