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

他满脸担忧,又心疼。

苏玉衡道:“我无事,不就是一碗心头血而已,她是我阿姐我不能看着她死。”

霍荇之道:“可我也不想看着衡儿受难。”

他一把抓住瑞王的衣裳。

“你回去告诉你母后,若是下次再敢起这种心思,我定饶不了她!”

“你们都出去吧。”苏玉衡淡淡道。

“衡儿。”霍荇之有些舍不得,却还是不得不带着瑞王往厢房外走。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是她亲姐姐。

见人出了厢房后,苏玉衡紧紧咬着唇,手握匕首向自己胸口扎去。

鲜血顺着刀尖,一点点滴落在琉璃碗中,她紧紧咬着牙,忍着心口传来的巨痛,不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霍荇之和瑞王两人听着里面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多会儿,厢房的门开了。

霍荇之冲进去,见苏玉衡面色惨白,额头上生出一层薄汗。

他将她护在怀里,温声道:“衡儿,我带你回璃王府。”

那杯心头血被瑞王拿给太医院的张太医。

“将这血和千年灵芝制成药丸,给婉儿服下。”

“今日之事胆敢泄露一个字,本王要了你的命。”

张太医点头:“是,殿下。”

另一边,苏家。

苏砚秋匆匆回了侯府,苏老夫人身旁的嬷嬷就匆匆跑来。

“世子,老夫人让你去前堂。”

苏砚秋皱眉:“何事?”

嬷嬷道:“老夫人说是喜事,还请世子快快前去。”

苏砚秋问:“衡儿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