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归根结底,是拿沈婉的性命做赌注。

“母后,那你知将军夫人如今在何处?”

皇后笑了笑:“只是坊间传闻,她成了秦国丞相明朗的笼中鸟,金丝雀。”

瑞王有些不可置信。

哪怕前一世,他临死前都不知道沈婉母亲,和沈庭洲的下落。

如今,在秦国?

“儿臣知道了,儿臣会想办法让苏玉衡为婉儿解毒,也会想办法将沈家夫人救出来。”

“可若是母后再给婉儿下毒,再利用婉儿,儿臣不会再认你这个母后的,也休怪儿臣不念母子之情!”

瑞王冷漠的说完,甩了甩衣袖就离开凤仪殿。

皇后看着瑞王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个痴情种。”

“看样子,当年玉柔生子的真相,是该想办法揭开了。”

另一边。

苏砚秋在几个宫人的掩护下,换上太监服饰。

他跟着一名小太监,往高贵妃所在的承香殿而去。

苏玉衡见苏砚秋离开,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让霍荇之的人寻来宫女的衣裳。

她换上后,端着一杯酒,偷偷跟在苏砚秋的身后。

苏砚秋向来不喜这些皇家宴席,他今日却来了,这让苏玉衡有些怀疑。

她看着前面一身太监服饰的苏砚秋,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直到跟了一段距离后,苏砚秋往一寝殿而去。

苏玉衡抬眸,往那寝殿上的牌匾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