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侄女,可是怀了景澈的孩子,这柳锦书如今这模样,应当也是怀了身孕。”
“这景澈还真是子嗣旺盛。”
“来人,去请太医!”
一个小宫女,匆匆离开御花园,前去请太医。
高贵妃被皇后说得面色窘迫。
她看着下方跪着的柳锦书,心中颇有不满。
这个蠢货要是真怀了身孕,那陛下定然会让她去齐王府。
这蠢货就是个灾星,去哪里哪里倒霉。
“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不是我们景澈的孩子。”
“我听说,当初那苏家大姑娘成婚时,这柳锦书与那淮南王世子也有过肌肤之亲。”
“这可不能让我们景澈当什么冤大头。”
皇后没有理会高贵妃。
她巴不得柳锦书这个蠢货去齐王府。
“是与不是,太医来诊断了,一切都清楚了。”
不多会儿,一位宫女带着太医院的张太医匆匆赶来。
张太医给柳锦书把完脉,随即拱手。
“陛下、皇后娘娘,这柳姑娘确实有了身孕。”
“观其脉象,应三月有余。”
“三月有余?”高贵妃皱眉。
齐王和柳锦书在宴宁长公主府上,是五个月前。
“陛下。”高贵妃看向昭和帝。
“这柳锦书腹中胎儿,不可能是景澈的。”
“景澈和这柳锦书只有春日宴上那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接触,如今这月份对不上,还请陛下明鉴。”
昭和帝冷冷扫视一眼高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