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年前开始,柳氏就开始往雍州柳氏寄银钱。

那些银钱去路不明,而且数额巨大。

苏老夫人越是翻账本,心中对柳氏的怒意就越来越深。

说明两年前,柳氏就已经给苏明哲下毒了。

她侯府的嫡长子,就这样毁在柳氏的手上!

苏老夫人拿起账本狠狠砸在柳氏身上。

“怎么,你是想将我们侯府掏空不成?”

“两年以来,你都往你们柳家送银钱,数额这么大。柳氏你倒是告诉老身,到底为什么?”

柳氏被苏老夫人拿一砸,险些没有站稳。

她结结巴巴道:“老夫人……我,我……拿去雍州娘家做生意罢了。”

苏老夫人冷冷道:“做生意?若是做生意这两年都未见回钱?我看你是在说谎!”

“如今欢儿已逝,皆因为你所为,你却怪在衡儿身上。你这种妾室上位的主母,当真是不会掌家。”

“今日之后就将对牌交出来,以后侯府的一切你不用管了。”

“老夫人,这怎么能行?”柳氏急道。

苏老夫人冷冷道:“若是让你再管苏家,我们苏家都要被你毁了。看看你教的好女儿,让我们苏家蒙羞就罢了,如今还死在信亲王府。

“终究是小妾做派。”

“欢儿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来人,将柳氏拖回华庭院,没有老身的命令不得出华庭院一步。”

冰冷的声音落下,几个嬷嬷走了进来,将柳氏押着就往华庭院而去。

柳氏离开时,那恶狠狠的目光落在苏玉衡身上。

苏玉衡知道,苏老夫人应当知道柳氏的秘密,如今是要想办法动手了。

苏老夫人回了厢房后,张嬷嬷就从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