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府衙里查案的人如今在苏家前堂,世子也回来了。”
“世子和燕京府衙的刘大人,正在前堂谈话呢。”
“苏砚秋那么快就回来了。”苏玉衡低声喃喃。
她调了方向,往苏家前堂而去,远远就听到一个极冷的声音。
“刘大人,是谁告诉你我父亲在苏家?”
“父亲定北侯在沧州消失已有一年,刘大人如何证明我父亲在苏家。”
苏砚秋阴冷的话传来,苏玉衡迈着步子走进去,就见苏砚秋捏着茶杯,那茶杯在他手中近乎要震碎。
看到苏玉衡进来后,苏砚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遍,随即又看向刘大人。
刘大人道:“还凡请世子,让本官的人在苏家搜寻一二,本官也好回去交差。”
苏砚秋冷呵一声:“本世子不允。”
“这侯府不是大人想搜就能搜的,刘大人办事至少也得讲究证据,单凭旁人一句之言,刘大人就要带人搜遍我苏家内院,这燕京皇城恐怕还没有这样的规矩。”
“也不知,是何人告诉刘大人,我父亲定北侯在这苏家?”
刘大人微眯着眼眸,冷冷的看向苏砚秋,冷笑道:“世子,告知本官之人,可是你们苏家自己的人。”
“是一位约摸四五十岁的嬷嬷,姓张。”
刘大人话落,苏砚秋手骤然收紧,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张嬷嬷?”
“一个刁奴说的话,也可当真?”
刘大人道:“无论是谁说的,总是发现了线索才会去报案,还烦请世子莫要为难本官。”
此刻堂内气氛十分压抑,苏砚秋冰冷的眼神落在刘大人身上。
苏玉衡坐在侧面,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大人和苏砚秋二人。
“世子。”一个门防匆匆从堂外进来,走到苏砚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