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衡从门外进来,看到全身是伤的柳氏还趴在地上,便假意去搀扶她。

“母亲,如今姐姐与信亲王有了孩子,若是不嫁去信亲王府,那要嫁去何处?”

“姐姐原本可以嫁给淮南王世子的,谁知道这新婚之夜竟然出了那档子事。”

柳氏面如死灰。

如今柳锦书性子倔强,是个蠢货。

苏玉衡又不是自己亲生的。

自己真正疼爱的女儿苏玉欢又被嫁去信亲王府为妾,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不耐烦的推开苏玉衡,在一个嬷嬷的搀扶下就往苏府内院走,直接去了芳菲苑的西厢房找柳锦书。

柳锦书正无所谓的躺在贵妃榻上吃着糕点,见柳氏进来时,她连忙起身。

“母亲为何这样看着女儿!”

“长姐之事与我无关!谁知道那支簪子被她涂了毒。”

她放下手中糕点,说道:“说起来,当日长姐出嫁前一日还是苏玉衡那小贱蹄子让我戴簪子送长姐出嫁呢。”

“你说什么?”柳氏眉头一皱。

“你说,是那小贱蹄子让你戴的簪子。”

柳锦书道:“不然呢,说来也是奇怪长姐给我和苏玉衡送了一模一样的发簪。”

柳氏心口一紧,她是知道苏玉欢的计划,而且这个计划是她们二人所谋,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却是柳锦书和苏玉欢。

她越想越不对劲。

“难不成真是那个小贱人下的套?”

柳氏越是想着,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她看向柳锦书,问道:“那……那当日你写给明亲王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柳锦书道:“是在她厢房里拿的佛经没错,可是女儿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是母亲的字迹。”

“母亲,难不成苏玉衡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