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明日既然要去清虚观,又何必担心苏家之事。”
“更何况,长姐何时与那信亲王有染?”
苏玉欢道:“此事与你无关。”
“既如此,长姐好自为之吧。”
苏砚秋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离开。
“砚秋,连你也嫌弃长姐吗?”
苏砚秋听到声音,并未回头。
如今苏玉欢之事,闹得燕京沸沸扬扬,苏砚秋在朝为官脸上自然挂不住。
他没有回苏玉欢,转身就离开了苏玉欢的厢房。
翌日,天微微亮。
苏老夫人就让嬷嬷收拾东西,要将苏玉欢送去清虚观。
苏老夫人坐在堂前,说道:“将她早些送去,也免得夜长梦多。”
王嬷嬷道:“只是如今这大小姐感染了风寒,若是在中途有个闪失……”
苏老夫人沉着眸,幽幽道:“她不过是个女子,哪比得上我们侯府的未来,让她丢了性命才好。”
太阳升起后
苏玉欢院子里的丫鬟嬷嬷就将她要去清虚观的行李都收拾好。
苏玉欢感染了风寒,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出了院子。
她站在风中,整个人消瘦了不少。
苏老夫人冷冷看向她,说道:“去了这清虚观就别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别又怀上孩子,丢了我们苏家的脸。”
苏玉欢冷笑一声,看向苏老夫人的目光都带着刺。
“祖母左一句右一句苏家,根本没把我们这些儿孙的性命当回事。”
苏老夫人道:“你如今犯下如此大错,本就应该乱棍打死,若非砚秋你是活不过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