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老身不把家法拿出来,你们当真以为定北侯府能让你们几人胡来?”

苏老夫人继续道:“太上皇生辰,你写的情诗流落到了明亲王府,已经让我们苏家名声扫地了。如今你又包庇纵容玉欢,让她婚前失贞嫁给淮南王世子,你们是想将我们苏家害死吗?”

柳氏跪在地上,急道:“老夫人,明亲王府之事与儿媳并无关系,至于这玉欢,我也……。”

苏老夫人冷冷道:“玉欢之事你是知情的对不对?”

柳氏点头:“儿媳是知道,可是已经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她主动说出来,我们苏家定与淮南王府退婚,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明日淮南王府将休书贴出来,整个燕京城会如何议论我们侯府?”

“说,玉欢那个男人到底谁?孩子又在哪里?”苏老夫人声如万年寒潭。

柳氏抬眸见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今苏玉衡和柳锦书都在这里,她不敢将信亲王招出来。

“儿媳不能说!”

“好啊!”苏老夫人将拐杖狠狠砸在地上,说道:“你们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想着隐瞒,看样子是老身太纵容你们了。”

“老身若不请出家法,我们侯府定被你们几人弄得万劫不复,你不愿说不要紧,老身有的是方法。”

“来人!”苏老夫人话落,就有几个嬷嬷从外面进来。

“老夫人请说。”嬷嬷道。

苏老夫人冷冷道:“将这柳氏拉下去,杖责三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