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茶香、果香与那无处不在的暖香。

侍奉的丫鬟们身着统一的藕荷色衫裙,步履轻盈,穿梭如蝶,奉上琼浆玉液、时令果馔。

“小姐,这秦淮楼果然不一样。”白露不可思议的扫视周围一切。

她曾经也远远见过燕京的醉仙楼,可与这秦淮楼比不值一提。

苏玉衡笑道:“这可是燕京第一艳楼。”

她带着白露上了二楼,寻了老鸨,将手中一锭金子递到老鸨手上。

“我要见一位满脸脓疮的姑娘。”

老鸨将手中金子轻轻颠了几下,又用牙轻轻咬一下,抬眸四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面前之人虽身着男装,皮肤却格外细腻,能看出是女人。

“公子给了这么大锭金子就是为了见那丑八怪?”

苏玉衡道:“嬷嬷是嫌弃这金子太多了?”

老鸨笑道:“不是,只是来我们这里的客人见的都是我们秦淮楼的花魁和姑娘。”

“要见这丑八怪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苏玉衡道:“我与那位姑娘有些渊源,今日想替她赎身,也不知这锭金子够不够?”

老鸨道:“够,够够,当然够,只是公子见到她可别反悔。”

苏玉衡:“不会反悔。”

老鸨面露喜悦之色:“既如此,两位公子随我去一趟后院吧。”

老鸨话落,带着苏玉衡就往秦淮楼的后院里而去。

后院与秦淮楼大堂截然不同,来来往往穿着粗布的奴仆们都在为手上的事忙活。

苏玉衡被带至后院柴房时,远远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这味道怎么这般重。”苏玉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