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回苏家了,或许你待在我身边就不会再做噩梦。”

苏玉衡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霍荇之的胸膛,“我要回去。”

“苏玉欢和淮南王世子的婚事快近了,我不得不回去。”

毕竟,她还得看着仇人下地狱才行。

霍荇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做什么噩梦,不如说给夫君听听?”

苏玉衡抿了抿唇,低声道:“梦到有人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破屋里拖出去。梦到几个嬷嬷将我身子按住,端了一碗滚烫的热油,强行灌进我的喉咙里。”

“那碗热油灌入喉咙,‘吱’的一声,我的血肉被烫熟了。”

“霍荇之,你不知道那种滋味,好疼啊。”

霍荇之猛然收紧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身子微微一颤。

“你怎会做这样的梦?”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玉衡。

他很难以想象,眼前这样鲜活的人,被人强行灌下热油,即便是梦,他也觉得心疼,不可思议。

苏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脸贴近他胸膛,低声说道:“霍荇之,我好怕。”

霍荇之道:“乖,以后别想那个梦了。”

苏玉衡低声喃喃:“那不是梦,那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只是,不是这一世。

霍荇之以为她说的胡话,将她的手捏在手心,放在唇边,低声道:“只要有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翌日,天微微亮。

苏玉衡如往常一样回了苏家,去给苏老夫人请了安,特地过去露个脸。

随后回到自己芳菲院,就与玲珑商议前往秦淮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