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或许是被人陷害的呢?”

“求陛下给景澈一条生路啊,陛下!”

昭和帝冷笑,阴冷的目光在齐王和晏宁长公主身上一扫而过。

“被人陷害的?”

“难不成,谁还会在皇宫里绑了他们二人,扔到这长秋宫来?”

“依朕看,整个大燕还没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父皇,父皇,儿臣真是被人陷害的。”齐王将头磕在地上,身子止不住颤抖,额头汗珠一颗颗从鬓角滴落。

昭和帝冷哼一声,他冷冷扫视床榻上的晏宁长公主,见她脖子上都是被齐王咬的牙印,顿时冷笑出声。

方才进来时,他和皇后看得那般真切,齐王那般痴迷,怎么可能有假?

事到如今,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整个大燕皇室还有多少威信可言?

大燕皇室会被天下百姓诟病,被天下百姓耻笑。

“从前是朕太信任你将,竟不知景澈居然是个伪君子!”

“枉朕那么信任你,还试图立你为储君,朕至今被你耍得团团转!”

“父皇,儿臣有苦衷。”齐王哀求道。

昭和帝冷讽出声,“你说你有苦衷?当初在长公主府试图玷污苏家女是不是真的?你又将苏玉衡囚禁在你齐王府,逼他嫁给你这些难不成是假的?”

“你染指工部尚书之女张楠衣,让她身怀有孕,这又是不是真的?”

“如今,你竟然与长公主私通,是朕太小看你了!”

“景澈,你在朕面前倒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朕被你骗得好苦!事到如今朕也不想念及什么父子之情了。”

“齐王淫乱宫闱,即日起卸掉兵部侍郎一职,囚居齐王府。”

“晏宁长公主亵渎皇权,即日起离开燕京前往岭南封地,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入燕京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