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拿起手帕瞧了一眼,又看向苏玉衡,“苏四小姐,这方手帕可是你的?”
苏玉衡朝皇后手上的手帕看去,白色的手帕中,映衬着两只鸳鸯,下方还绣了她的名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娘娘,臣女从未有过这方手帕,不过这方手帕看起来十分熟悉,臣女在苏家见过。”
“莫不是有人想用这两样东西,陷害臣女,毁臣女的清誉。”
男坐席上,霍荇之端着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堂中的苏玉衡。
他开口:“母后,既然这字迹不是苏姑娘的又出自这苏家,不如就让苏家今日来的女眷们,将这首诗抄下来一一对比。”
“不过,为了防止中途有人察觉信纸上字迹不对,临时改字迹,先由张公公先将这定情诗抄下来,再让苏家女眷一一照抄。”
“儿臣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惦记上了我这皇叔,我们拭目以待。”
“荇之说的有理。”昭和帝道。
“来人,准备笔墨纸砚,按荇之说的做。”
不多会儿,就有身着彩衣的宫娥将笔墨纸砚准备好。
皇后看着苏家前来的几人。
柳锦书、苏玉欢、柳氏和苏玉衡。
“苏家众女眷,请吧。”
“苏家到底是谁和这明亲王私相授受,本宫也很期待。”
苏玉衡从地上起来,缓缓走到桌子前,看着面前的那首情诗,唇角微微翘起。
她提笔在纸上落下,将整首诗抄了下来。
完毕后,便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等着。
紧接着,柳氏,柳锦书,苏玉欢上前,一一将诗抄写下来。
柳氏没读过多少书,可她成了苏家当家主母后,也让先生教过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