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小姐,若是今日不说出这奸夫,别怪朕以儆效尤!”
齐王跪在地上,双眼紧紧看着高位上的人,额间汗珠一颗颗往下滴。
苏玉衡跪在他身侧,唇角微微翘起,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着齐王说道。
“齐王殿下,你怎会如此紧张?”
“莫不是这张家小姐腹中胎儿,与殿下有关?”
齐王侧头看她,眼中蓄满怒意,“你……”
苏玉衡唇角微微翘起,说道:“殿下也不必紧张,臣女只是猜测罢了。”
“殿下三番两次让太上皇赐婚你我二人,估摸着是对我情根深种,应当不会对这张家小姐做些什么吧?”
苏玉衡冷淡的声音落下,齐王顿时察觉她话中有话。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苏玉衡:“臣女怎会知道。”
那边,皇后的呵斥声传来。
“楠衣,若是你不告诉本宫你腹中胎儿是谁的,就别怪本宫今日让人将你沉塘了。”
“来人!”
“姨母我说就是了。”张楠衣跪在地上,被吓得全身颤抖。
她神情紧张,往殿内扫视一眼,而后立马垂下走去。
“是……是齐王殿下的!”
“是齐王殿下哄骗了臣女。”
“齐王?”霎时之间,堂内一片哗然。
昭和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楠衣,又看向跪在堂中的齐王。
“你说腹中胎儿是景澈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