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衣摇了摇头,咬着发白的唇,疼得颤抖道:“母亲,我没事。”
“只希望这宫宴快点结束,女儿怕撑不住了。”
尚书夫人见她面色惨白,低声问:“要不母亲扶你去休息,这宫里有御医,定能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能叫御医。”张楠衣急道。
她如今尚未出阁,就有了身孕。
若是真在宴会上弄出一点动静,会惹高位上的皇后和昭和帝注意。
若是太医来把脉,知道她怀有身孕,她就完了。
苏玉衡坐在位置上,看着前头的张楠衣,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看得出来,这张楠衣真的快撑不住了。
酒过三巡,礼乐声渐小后。
苏玉衡正端着酒杯品酒,就见对面的齐王从椅子上站起来。
齐王虽在画舫上受了伤,可经过太医一个月的诊治已恢复得差不多。
苏玉衡不得不感叹,这齐王当真是有帝王之相。
齐王袍子一撩走到大殿中央,朝高位上的太上皇行了一礼。
“孙儿给皇祖父祝寿,望皇祖父佛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上皇放下酒杯,笑脸盈盈的看向齐王。
“景澈有心了,如今伤势如何了?”
齐王道:“孙儿伤势已经痊愈,劳烦皇祖父挂心。”
“今日皇祖父生辰,孙儿也来讨个彩头,向皇祖父要一道旨意。”
太上皇微眯着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景澈想让孤下何旨意?”
齐王拱手道:“孙儿心仪一位姑娘已久,想将她迎入齐王府为齐王妃,只是这位姑娘婚事不由父母作主,是由皇祖父您。”
太上皇瞬间知道这齐王求的是何人。
他微微敛了敛眉,看向侧方坐着的霍荇之,又看向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