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衡勾唇,敷衍道:“衡儿也想阿姐。”
前世,她被她们热油灌喉时,她曾用那一点仅存的亲情试图让苏玉欢心软。
可最后呢,苏玉欢说:“谁是你阿姐,你少攀关系,我至始至终只有锦书一个妹妹。”
如今,她也不在乎什么姐妹之亲。
“锦书妹妹不是也去朝阳公主府吗?为何她还没回来?”
苏玉衡道:“估摸着,要晚一点吧。”
“长姐一路舟车劳顿,好生休息吧。”
苏玉衡说完,带着丫鬟白芷回了芳菲苑。
回了芳菲苑后,她便将簪子递到白露手上。
“将这簪子放在梳妆台前,不得让人触碰。”
白露不解:“小姐,这支簪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有问题,问题大着。”
这支簪子涂了苗疆幻药,一般大夫根本闻不出来。
上一世,苏玉欢和淮南世子新婚当夜,她就是戴着这支簪子,谁知竟迷迷糊糊的进了他们二人的婚房。
她当时察觉不对,从婚房逃出来,这才躲过苏玉欢的计划。
如今,这苏玉欢又想重头再来,既然如此,也别怪她无情。
苏玉衡进了厢房,刚推开门,玲珑便从窗户钻进来,将一封信递在苏玉衡的手上。
“小姐,殿下给你的信。”
苏玉衡将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霍荇之的字迹。
“殿下如今在何处?”
玲珑道:“在璃王府,殿下让属下今夜护送小姐去趟璃王府。”
苏玉衡蹙眉:“可是有要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