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迷心窍了!”

“若非你对她如此痴迷,你母亲又为何会想出这种法子?”

“你为了她也不在乎你舅舅一家,不在乎柳氏全族,将你表哥弄伤!”

“你让我们侯府怎么和柳家交待?”

苏砚秋冷笑道:“是那柳允礼活该,是他想碰衡儿,谁敢碰衡儿一根手指,我要他的命!”

“如今衡儿回家,伤势并不清楚,祖母莫要让人拦着我。”

苏砚秋说完,跨步往芳菲苑里走。

苏老夫人见势,连忙跟了上去。

“砚秋,你若是想她在侯府平平安安的就与她保持距离,否则别怪祖母没有提醒你。”

“若是她知道你做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若是执意如此,就不要怪祖母将所有的事情都捅破!”

苏老夫人的话,让苏砚秋整个人怔住了,他停住了脚步。

片刻后说道:“孙儿知道了。”

苏砚秋进了厢房,就见苏玉衡静静躺在榻上。

她手腕上因摩擦还能看到一些血痕,整个人面色惨白。

府医匆匆赶来给她把了脉。

“如何了?”苏砚秋问。

府医道:“姑娘脉象平稳,只是惊吓过度昏睡过去。”

“观姑娘身上这些伤,应当是一路奔波所致。”

惊吓过度?

苏砚秋深吸了一口气,想来这苏玉衡被柳允礼吓得不轻。

从窗户逃走,又一路从白马寺逃到了苏家。

柳允礼!

他真是后悔,没在白马寺一刀杀了柳允礼。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由本世子来守着。”